等待兔子的渔夫。

我是卡斯蒂亚的孩子,从小的梦想就是站在伯纳乌球场的中央聆听纯白色海洋里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但是当我终于正襟危坐在我梦寐以求之地的替补席上时,前辈却告诫我说伯纳乌是个没有感情的地方,在这里踢球的人永远不要轻易付出自己的真心。
我思考着这句话为皇家马德里效力了很多年,终于从一位冷眼旁观的局外人变成了最为直接的体验者。
我离开那天,马德里晴空骄阳天蓝如洗。在那二十四个小时里,这个也能勉强算是地中海近旁的城市竟然一滴雨也没落。
之后,我在别人的国土结束了职业生涯,回到故乡。
我一向相信自己将前辈曾经的话践行得很好,直到有一天我开车路过伯纳乌球场时,听见曾经Hala Madrid y Nada Mas的合唱里,我自己的声音。
那时我才知道,十几年真的不是弹指一挥间,原来我把半生的热情都悄无声息地尽数献给了这片时而冷血时而温情的苍绿。
我在无知觉的时刻里心甘情愿地深爱着他。尽管我们并非不能离开彼此而活,但伯纳乌却始终是我故乡的白月光和心头的红朱砂。
那里永远都是我的家。
那里永远都不是我的家。

Dein Name ist meine Gedanken.
你的名字是我的心事。

十年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

小歌与松鼠:

这两个人啊——

萌兔司基:

從去年秋天就一直用小豬告別賽的照片做屏幕,沒想到現在三月都要結束了

嗯,還是把你倆放一起好了( ・᷄ὢ・᷅ )

Bis bald!

【狮糯狮】平衡关系(1)

*大家好,我又来XJB自产自销了。

*感觉这对CP最近多了那么一点点热度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坑底的人感到欣慰!

*老梗。欢迎食用,未完待续快开学了我也很绝望呀

 

*

“我受够了!”特尔施特根把手中盛着果汁的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顿,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橘黄色液体由于惯性摇摇晃晃地洒出来几滴。

“我受够了那些无聊的媒体、无聊的记者!天哪,他们在采访我的时候总是问些什么想让我发疯的问题啊!Marc-Andre ter Stegen和Bernd Leno这两个名字非要连在一起念不可吗?!”特尔施特根用双手使劲撑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它随时会因崩溃而与他的身体分离。

“怎么,你们又闹矛盾啦?”基米希看了看特尔施特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作为两个门将从前的青年队队友和现在的国家队队友,并且私交都还算不错的人,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他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没有!但是很显然大家都在这样期待着!那些记者都绞尽了脑汁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关于我们不和的消息,然后添油加醋大肆渲染。瞧啊,德国门将又搞内讧,这可真是大新闻!”

基米希尽量地不让自己的笑容出现得太明显,“不,Marc,至少我们没这么想过。”开玩笑,在青年队里闹内讧和在成年队里闹内讧可完全是两个级别的事。

“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讨厌那家伙了,他们的担心——或者说是期待完全是多余的。”

“不讨厌?”

“一,点,都,不。”特尔施特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蹦出来这几个字的,“我公开说过好几遍‘我们尊重彼此’这种话了,可为什么就是没人听得进去呢!?”

“好的好的,Marc,我们都明白,也许你们应该表现得再亲密点儿来打消他们不和平的念头。”基米希赶紧安抚了这只看上去快要炸毛了的小狮子。

特尔施特根没有答话。

表现得更亲密?我应该这样做吗?

 

“……Marc?”基米希见门将先生聊着聊着就开始一脸呆滞地神游天外,不由得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一挥。

“啊?嗯?”

“Julian想和你换房间。”

“哪个Julian?Julian Draxler?”

“不不,是Julian Weigl。”基米希的脸颊上有一抹红晕闪现。

“哦,没问题啊。”特尔施特根正忙着解决玻璃杯里剩下的果汁,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七秒钟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一下,“他现在的室友是谁?”

“……Bernd Leno。”

“!!!!????”

 

 

*

最终特尔施特根还是和魏格尔换了房间。

 

没事的,没事的。他不停地给予自己心理暗示。只是Bernd Leno而已,以前也不是没和他住在一起过——虽然,虽然那次的经历对两人来说都谈不上愉快。但是现在,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他们互相尊重,不是吗?

尽管他一直这样想着,但他在拎着拉杆箱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的时候还是难以控制地心跳加快血流提速。他不知道过会儿见到莱诺的情景会是怎样的尴尬,总之此刻他左手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已经叩响了面前这扇紧闭的冰冷沉重的木门。

没有人回应。

特尔施特根又尝试着敲了一次,却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好吧,特尔施特根举起魏格尔刚给他的房卡,心中默念,这样的话就算我直接进去也没什么关系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东西却摆放的干净整齐。也对,毕竟那个人是有轻微洁癖的。特尔施特根绞尽脑汁地在两张床之间勉强选出一张不像是莱诺睡过的,踢掉运动鞋呈挺尸状躺了下去。脑袋里不停地闪过一个写作Bernd Leno的名字和一张不久之后他也许会看到的,惊愕的脸。

 

 

*

莱诺慢跑结束回房时已经不早了。在上升的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看表,却无意间发现了一条简讯,来自他的室友魏格尔:

Bernd,我和Joshua的室友换房间了,你不会介意的吧?最后还附赠了一个摆着笑脸的emoji。

莱诺的手指迅速在屏幕上跳跃,随着电梯叮的一声示意目标楼层已到,一条信息也随之发出:

不介意,但他的室友是谁?

Marc。

对方的回复迅速得仿佛整件事情是个早就策划好的阴谋。

Marc?莱诺翻来覆去把这四个字母咀嚼了好几遍,终于非常遗憾的确定除了Marc-Andre ter Stegen以外他们这儿再没有什么别人叫这个名字了。

他吗?莱诺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年夏天发生的一切——或许是第一门将的激烈竞争早就为此埋下祸根——因一通电话而挑起的重重矛盾,夹杂着无限怒火的歇斯底里,少年人热血冲动时举起的拳——但是,不止这些,他们之间除却那些将教练和队友都唬得七荤八素的针锋相对,还有U17夺冠后一个带着朦胧醉意的,鲜为人知的拥抱。

 

莱诺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这种平静只持续到他看到特尔施特根为止。那个家伙正在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真不巧,那张床恰好是莱诺的。

莱诺站在床边,盯着对方罕见温柔的面容,突然忘记了该怎么对他发火。在他愣怔期间,床上的人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相接,偌大的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这——这是我的床。”莱诺生硬地打破尴尬的沉默。

“什……什么?抱歉!”全然不见刚才的迷茫,特尔施特根有些慌乱地离开床铺。被人瞪着从睡梦中醒来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莱诺不知所谓地盯了一会正忙着打电话叫服务人员上来收拾床铺的那人,似乎是欲言又止。很快他便转身进了浴室。

 

在浴室的水声响起之后特尔施特根还在举着挂断以后只会嘟嘟嘟的话筒发愣——刚才他即使是背对着莱诺也能感觉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可是那代表了什么?特尔施特根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上帝啊,他不会还想和我打架吧!

 

上次是因为睡觉,这次是因为……睡觉的床?



*

“你们昨天晚上应该没有打起来吧?”早晨跑步训练的时候,基米希稍微加快脚步凑到了特尔施特根身边。

“没有。”他可怕的猜想并没有成为现实。

“那样不是挺好的吗,一个和平的信号。”

“……也许。”和平的信号?特尔施特根可一点都不这么想,事实上他和莱诺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只是对方从浴室出来看到被整理整齐的床铺后冒出的一句“其实你没必要这么麻烦的”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那指的是什么?换房间?还是收拾床?最后他只好低低地哦了一声作为回复。更多时候他们则是陷在诡异的尴尬气氛之中互不理睬。

 

热身结束,基米希回到魏格尔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地去前场进行分组练习。特尔施特根心不在焉地听着门将教练分配训练任务,脑中不断闪过两个队友并肩走远的背影、几年前他给莱诺的一拳和昨天晚上莱诺不辨喜怒的面孔,以至于他连教练将他和那个人分到一组的安排都没怎么听清楚。

“……嘿!”莱诺用力拍拍明显在走神的现室友,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能在训练的时候开小差?要是被教练发现了可是要罚跑圈的。“走吧,教练让我们一组。”

特尔施特根扭头,看到的就是比他高了几公分的另一位门将先生表情无比纠结地看着自己。联想到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不爽的情绪迅速在他心中滋生——我希望与你建立起不同于先前的平衡关系,你却还把厌烦、轻蔑与不屑表现得这么明显。

“你有必要这么讨厌我吗?”他的语气有些失控,仿佛拧紧的发条承受不了过度的压力而再一次滑丝。

对方的脸上闪过不解与惊讶,“你怎么会这样想?”

“不是我想,是你,你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在指向这个结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现在还和我过不去,关于那件事,我认为那早就成为历史了。”特尔施特根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人,眼底像是有小簇的火苗在幽幽燃烧。

眼看正僵持着的两人就要引起那边教练的注意,莱诺不想和他在这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上作过多纠缠,一边拽了人的胳膊往球门方向走,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是你想多了,这个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讨论。现在是训练时间,就算你觉得自己在比赛中没有机会上场,我也希望你在与我搭档训练的时候表现得像个职业球员。”

去你妈的莱诺。特尔施特根甩开他拉着自己右臂的手,咬着牙在嗓子眼儿里把莱诺骂了一百遍。这天后来的分组训练中,他们没再进行过哪怕半个音节的交谈。

 

特尔施特根打定了主意不再和莱诺进行什么争吵,他明白那只能让自己显得更愚蠢些。但在真正面对那个人的时候他却总是很难冷静下来。

 

 

-TBC-

当西装革履的小兔子先生谈到他最喜欢的那条大眼睛鱼前辈的时候,因为欢喜而扬起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扯到了耳朵根儿。

河南建业觉得自己是稀里哗啦将心肝肺肾都一股脑儿地掏出来给人家。眼见着人民币一沓一沓地被塞进钱包,而接受移植的人也没啥免疫排斥反应,可自己甚至没法儿找到一套像样的器官模型给装回去了。

他只好日复一日地在郑州雾霾浓重又骤然寒冷的空气里游荡。锋利干燥的西北风声嘶力竭像是要把行人吹出棱角。无数头戴3M口罩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人们神色匆匆地与他擦肩而过,谁也看不出来年轻人貌似厚重的红色羽绒服里其实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兔雾】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请多指教)

*脑洞起源于一张暑假去日本时拍的电车的照片,于是决定写下来,因为这个设定带入兔雾实在是可爱到让人无法拒绝。

*AU非现实向,OOC可能有(。)

*欢迎食用——!

 

*

鼠标的点击声、键盘的敲打声以及中性笔与纸张接触划出的呲响和咖啡豆遇到热水后融化而成的浓郁香气纠缠在一起,在夜幕笼罩下依然明亮如昼的长方体庞然大物——写字楼里横冲直撞,将电脑前聚精会神工作着的年轻人们衬托得更加棱角分明。

内田笃人是这些年轻人中的一个,他正忙于校对审核这天的最后一份工作文件。

“Uchi今天还不走吗?小心要赶不上电车了哦。”

吉田麻也将公文包甩到后肩上搭着,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在路过同事的办公桌时提醒了一句。

“啊啊,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我稍微收拾一下就走。”

内田笃人瞥见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收拾他的公文包,但也没忘了与吉田麻也道别。

“明天见,Maya。”

“明天见。”

  

*

内田笃人急急忙忙赶到车站时,他平日里乘坐的那班电车恰巧驶入站台。他松了一口气,像往常一样踏入倒数第二节车厢。

这个时间,乘坐这条线路电车的人已经不多了,内田笃人整理着因为奔跑而有些歪扭的领带,就近找了一根杆子扶着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啊,又看到那位外国青年了。

青年的身材挺拔修长,据目测大约有185厘米或者更高。这个高度在国民普遍比较矮小的远东国家日本绝对称得上突出。他有的时候喜欢戴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会压得很低。身上总是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穿着休闲的衣服,和普通上班族的西装革履不太一样。

所以他大概是某所大学的留学生吧。内田笃人不止一次地在心里这样推测。

至于青年的长相,内田笃人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形容词是好看。

黑发黑瞳,鼻梁英挺,面部线条清秀俊朗。他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仿佛卷携着晴空塔上方明媚的阳光扑面而来,一瞬间流光溢彩一样。这样的形象投影在内田笃人见惯了亚洲人脸孔的视网膜上也丝毫没有违和的感觉。

 

两个多月之前内田笃人第一次见到那位青年。

也是在这班电车上,倒数第二节车厢。

青年的笑容在电车靠站时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眼睛,这让他第二天不由自主地再次踏入倒数第二节车厢。

尽管他们不曾认识对方。

尽管这样每天盯着别人偷看的行为很不礼貌。

但是……

 

“叮——”

提示到站的广播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收起思绪,待车停稳之后踏上明亮的站台。

 

*

内田笃人站在站台等候处的自动贩卖机前投币买了一罐简装咖啡,把咖啡从出货口拿出来的同时,他听见背后传来一句蹩脚的日语,讲的内容似乎是——

“那个,抱歉打扰了!”

内田笃人转过身,说话的正是那位比他高了10公分左右的外国青年,青年照例露出友好的笑容,差点晃花了他的眼睛。

“抱歉抱歉!你能不能借我五十日元?我恰好没有零钱了。”黑发青年一边不甚熟练地说着日语,一边攥着手里的两个硬币比比划划,生怕对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啊啊,好的。”

——他的口音确实很奇怪,部分发音也不够标准,但是我完全能够听懂,这是为什么?

内田笃人把五十日元放在青年手心,对方咧嘴笑着向他道谢。内田笃人冲他轻轻点头,在青年转头去买饮品时打开手中握着的易拉罐。

再抬起头时,青年已经在邀请自己同路而行了。

 

*

“我叫Julian,Julian Draxler,你呢?”

Julian,内田笃人在脑海中默念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何想起的是一只毛色纯白的小兔子。

“我的名字是Atsuto Uchida,请多指教。”

啊,是了,隔壁公寓住的那位老爷爷养的兔子,名字也叫Julian。

“At-su-to U-si-da?”黑发青年笨拙地念着身旁日本人的名字。

“是Uchida,或者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Uchi。”内田笃人的脸庞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因为担心对方听不懂太多日语而刻意地放缓了语速。“Julian来自欧洲吗?”

“是的,我是德国人。在大学时期曾经学过一点日语,所以被公司总部派遣到东京的分部来工作了。”

内田笃人用心听完青年带着几分小抱怨的陈述,然后再次笑了起来。“其实我刚刚还以为Julian是来留学的大学生呢。”

“我第一天到公司的时候,那里的日本人也这样问过我,不过我告诉他们,这已经是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了。”

“喔,这样啊……”——但你怎么看上去比我年轻这么多啊喂!

 

出站通道在他们对话期间被踏至尽头。

 

“那么,我要朝这个方向走了。”内田笃人已经摆出了要道别的姿态,却听见青年说——

“那么,Uchi,我们就能接着同路了。”只见对方指向那方被路灯点亮的深沉夜幕,“我正好也要往这边走。”

内田笃人在青年看不见的角度微微挑眉。

——我记得他以前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呀?今天怎么……

  

*

两人并肩走到内田笃人住的公寓楼下时,动作出奇一致地将手中的空易拉罐丢进了分类垃圾桶。这个时候内田笃人注意到青年选了和自己那罐一样的咖啡。

现在是真的该道别了。

内田笃人停下脚步,极有礼貌地向黑发青年鞠了一躬,“我住的地方差不多就在这里了,谢谢你Julian,与你同路的时间很令人愉快。”

“不不,Uchi你们日本人真的都太客气啦!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青年挠挠头,“还有啊,我刚刚租下这栋楼的一间公寓,所以……”

什么?他刚刚说的是什么?内田笃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吓了一跳。

“所以,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指教!”青年后退一步,学着日本人刚刚的动作,像模像样地鞠了一躬。

 

一旁的路灯不够明亮的光线使内田笃人无法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

——也许是在笑吧,高个儿青年深黑的瞳仁里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笑纹像是晴空塔上方明媚的阳光拥抱色调浓郁的夜晚却丝毫不露下风。

于是内田笃人也扯动嘴角牵出一个名为欢欣的弧度。

“请多指教。”

 

 

-FIN-

“愿你永远年轻,愿你长成正直之人,愿你保持真诚。
愿你世事洞彻,亦不摒弃光明。
愿你勇往直前,昂首挺立不惧风险。”

【歌词十五题】Bury me in your songs ②

1.As the starlight fades to gray, I will be watching for far away. Will tomorrow have it’s way, with the promises we made. 

当灿烂星光褪色成漫天灰暗,我早已行进在遥远的征途。 让明天跨过我们曾经的承诺,茕茕孑立前往无边的未来。 

2. And in a burst of light that blindied every angel, as if the sky had blown the heavens into stars. 

电光似刀如剑刺伤诸神双眼,天堂支离破碎洒落无数残骸。

3. Past and present now embrace, Worlds collide in inner space, Unstoppable, the song we play. 

过往和现在汇聚,世界激荡于内心,我们奏响的歌声永不灭。

4. I will be the watcher of the eternal flame, I will be the guard dog of all your fever dreams. 

我是那永恒圣火的守望者,我是你一切美梦的守护者。

5. To drain the whole sea, get something shiny.

排尽汪洋,只为微光。 

6. Time crawls on when you are waiting for the song to start. 

当你在等待战歌响起之时时光也在匆匆流逝。

7. The world is beating you down, I am around through every mood. 

即便这世界将你无情击倒在地,我也会伴你走过喜怒哀乐无常。 

8. A soldier on my own I don’t know the way. 

踽踽独行,不知归处。 

9. The sound of iron is stuck in my head, The thunder of the drums dictates, The rhythm of the fails’ the number of dead’s. 

金戈之声,刻骨铭心。战鼓如雷,命我无前。摧枯拉朽,死神丰收。 

10. Some legends are told, some turn to dust or to gold. 

一些传奇被口口相传,它们有的沦为灰烬,有的化作不朽。 

11. Tired of all these cameras flashing. Sick of being poised. 

我厌倦了那闪光灯的闪烁不停,却不得不对它们堆出笑脸盈盈。 

12. I can’t predict where it ends, if you’re the rock I will crush against. 

纵使结局无法预知,我仍甘愿飞蛾扑火。 

13. A nightingale in a golden cage, that’s me locked inside reality’s maze. Come someone make my heavy heart light, come undone, bring me back to life. 

夜莺深锁于金笼,似我被困现实网。 何人予我以光明,赐我解脱与重生。 

14. The bullets catch in her teeth, the wheel breaks the butterfly. 

子弹击中目标,车轮碾碎蝴蝶。 

15. Writers keep writing what they write, somewhere another pretty vein just died. 

英雄的史诗正被人挥毫写下,瑰丽的死亡在某处绽放成花。